几乎全片都弥散着三岛的个人魅力 我相信三岛本人是不关心政治的,他最为着迷的只是把他者被五花大绑后进行的最为猥亵的凝视。而这颗摇动着肉欲的他者,最后从被称之为“天皇”的巨物变成了一个代表绝对不可知的死亡的空洞。把自己富于美感和权力意志的肉体付之一炬,他或许也同饭沼勋“一轮红日在眼睑内升起”一样,终于达成了一个作为行动家的目标。 或许辩论的过程中,三岛迫切的愿望可能是同《晓寺》中的今西一样,把这座富于热情的千人的肉体之堂施以毁灭,再做着恶趣味的凝视吧。
如果嘴炮都能这样打,倒是互联网该多好。
有点失望,很多问题都没能深入就匆匆收尾,特别是有关连续性,符号秩序,自我和他者的地方,全共斗的福柯式文化观本身就存在太多自我矛盾的地方,颠覆关系,逃出想象的连续性秩序建立觧放区希冀抵达真实何尝又不是一种新的想象秩序的建立,运动本身就需要语言,语言的重组。这种重组势威胁着有赖于连续性的意义,以及三岛毕生追求的审美,三岛并未点破这一点,但他应该是心知肚明的:他真正信念来源的与其说是对话间的天皇不如说是尼采所说的日神精神,以及强烈的审美冲动,这也是他为什么支持全共斗暴力斗争(暴力意味着将他人视为主体,更重要的是暴力中诞生美)以及屡向芥正彦所言提出质疑的原因。全共斗对文化领域符号秩序的否定、拒绝、颠覆威胁连续性进而威胁以语言为石的意义的存在。更不用说,当连续性消灭时,抵抗本身的意义又何去何从呢?
三岛VS东京大学一千人,关于语言和行动,存在主义,天皇体制...三岛“自始至终没有一次咬住对方不放,或让对方难堪”,并赞美学生们力图改变的热情。极为精彩!令人神往!!自由且有秩序,三岛全民票选的魅力值在三船敏郎之上,当年辩论的学生长成老爷爷后风采依旧
争锋相对的双方实际上是站在同个方向的,在那个看起来那么狭窄的讲台上挤满所有人。这个场合的存在本身就带着一种魔力。三岛由纪夫和全共斗很快迎来的悲剧性结局更加令人感叹。“”1970年代,只要你去居酒屋,肯定看到西装革履的年轻上班族满眼通红,发着酒疯大喊,妈的,老子可是要去革命的。”